张之洞的学问怎不如福泽谕吉管用
2018-11-02 08:16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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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张之洞的学问怎不如福泽谕吉管用

晚清中国,在学问上声望最高的官员,既不是科举落榜生袁世凯,也不是一生没留下一本像样著述的李鸿章,而是准状元郎、官至总督的清流领袖张之洞。
政见上,此人既不保守,也不激进。品性上,清廉自律。学问上,著述颇丰。在很多读书人心目中,是官学双丰、时代大师级人物。
张之洞的学问怎不如福泽谕吉管用

就政治派别而言,张之洞总体属于晚清洋务派,他主持的南方,搞洋务比李鸿章主持的北方早。其理论水平也高于李鸿章。以李鸿章为首的洋务派,大多干吏,理论不成体系,而洋务派中唯一像模像样的文字东西,是张之洞作品《劝学篇》。
《劝学篇》主要写了什么?其中心思想可用书中一语概括——“中体西用”。何谓“中体西用”?张之洞在《劝学篇》阐述得比较清楚,即:在中国传统政体政教不变的情况下,引入西方先进技术实现强国。
具体说来,什么是“中体”?那就是帝制儒教。坚持中国两千年封建君主制,坚持传统国家核心价值观孔子儒教。而“西用”呢?则主要指欧美“火器”,坚船利炮,先进的军事装备。
张之洞的《劝学篇》,为他在国内圈了大量的粉丝。其中不乏一些学术达人。比如,张之洞帐下有个幕僚名唤辜鸿铭,是个翻译家,精通多门外语,号称学贯中西,但却是“中体”的坚定维护者。后来清廷被推翻后,他坚持不剪辫,以“小辫学者”著称。
辜鸿铭喜欢辩论,可谓张之洞手下的“首席辩士”。作为能言善辩的“文化怪杰”、香帅的拥趸,辜鸿铭不遗余力地为“中体西用”之“洞见”鼓吹,留下了不少辩论“佳话”,其中一宗甚是辛辣——
公元1898年,卸任内阁总理大臣的伊藤博文造访清国,南下拜会张之洞,香帅令辜鸿铭随同出席,并令辜将他的成就——儒教经典教材《论语》英译本送给伊藤博文。张之洞和辜鸿铭本以为,收到此礼的日本客人会赞中华文化“博大精深”,不料率直的伊藤博文却对辜鸿铭一通抢白:
“听说你精通西洋学术,难道还不清楚孔子之教能行于两千多年前,却不能行于二十世纪的今天吗?”
喜欢辩论的辜鸿铭并不感到难堪,顺势反弹:
“孔子教人的方法,就好比数学家的加减乘除,在数千年前,其法是三三得九,如今二十世纪,其法仍然是三三得九,并不会三三得八。”
伊藤博文听了,一时无言以对。
这段舌战辜鸿铭引以为得意的辩论胜例。伊藤博文虽然纵横天下,可辩才不及辜鸿铭。从形式看,的确是辜鸿铭占据了上风。但从本质上分析,辜鸿铭的辩词,却是明显的诡辩。把孔子之教与“三三得九”的算术混为一谈,有典型的张冠李戴、驴唇不对马嘴之嫌。儒教不是自然科学,甚至不是社会科学,除了发挥教义的作用外,充其量只是教育学的龙鳞。如何跟“三三得九”相提并论?如果说孔子的理论是永恒的,那么坚持孔子理论两千年的中国应该长盛不衰才是,怎么被放弃儒教的蕞尔小国打得溃不成军呢?!
张之洞、辜鸿铭的“学问”到底管不管用,历史早已给出答案。
甲午战争爆发前,身为两江总督的张之洞对大清战胜日本非常乐观,“小日本、穷日本”是他的日本观。为此,他曾向急于求战的光绪皇帝提出不战而胜之计:“只要我们召回公使禁止对日贸易,这个资源匮乏的小国,就会陷入穷境。用不了